三个大爷一听这话,脸吓得惨白,冷汗刷刷地往下淌。
特别是易忠海,腿一软,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他这种老油条,哪会听不懂王主任话里的意思!
今天院子里闹的事,王主任全都摸得一清二楚。
她不满意,非常生气。
她是来替张帆撑腰出头的。
“王主任,今天这事儿,您听我们给您……”
二大爷吓得够呛,赶紧张嘴想解释。
就怕王主任正在气头上,直接开口。
把他们三个大爷的差事全给撸了。
对他来说,这就是天塌下来的灾祸。
要杀要剐,你冲着易忠海去就行了。
可千万别连累他刘海中,他压根没掺和……
“都给我闭嘴!今天的事,我亲眼看的,用不着你来跟我解释!”
王主任根本不让刘海中多说。
怒气冲冲地嚷道。
“街道和居委会让你们三个当大爷,是看你们有威望!让你们教大家做人、调解矛盾的!”
“可你们倒好?这大院里都出了些什么玩意儿!”
“尤其是你!易忠海!你太让我寒心了!这贾张氏污蔑军人家属,抢劫欺负邻居。多么严重的罪行!”
“你不狠狠处置也就罢了,竟然还想把事情捂下去,私下处理?”
王主任越说火气越大。
一旁的贾张氏听得魂都快飞了。
她当然认得面前这个中年女人的身份。
在她看来,街道居委会主任,那就是天大的官了。
她这次是彻底完蛋了!
吓得她,连撒泼打滚的胆子都没了。
贾张氏瘫在地上,像个废物一样傻坐着。
“王主任,我婆婆她不懂事,您别跟她一般见识……”
“谁给你的胆子?!”
秦淮茹还想再辩解几句。
王主任压根不给她机会。
“秦淮茹,今天这事,我就站小帆这边!你婆婆做的事就摆在这,必须送稽查处理!”
王主任话说得斩钉截铁。
“再说了,我刚才也听说了,你儿子昨天还偷了张家的东西……”
“没有的事!那是误会!小孩子贪玩而已!”
秦淮茹听到这话,魂都快吓没了。
儿子就是她的命根子,她哪敢接这个话茬。
“昨天我们就跟张帆把这事说清楚了,也赔了钱……”
秦淮茹可怜巴巴地看向张帆和王大妈,生怕稽查来了连棒梗也一块带走。
“哼!”
王主任冷哼一声,看着地上吓傻了的贾张氏,眼神就跟看垃圾似的。
“既然小帆不追究,那昨天的事就算了。但今天这事,只要有我在,谁也别想包庇谁!”
这句话是说给贾家人听的,也是说给想护着贾家人的易忠海听的。
更是说给她眼里那个年纪轻轻就受了天大委屈的小伙子听的。
“王主任,谢谢您给我做主!”
张帆听出了王主任话里的意思。
说话也很诚恳。
“有您在这,街道也好,稽查也好,院里的邻里也好,我相信大家都会还我一个公道!”
张帆这话说得很有分寸。
给了王主任面子,也给街坊邻居留了脸面。
唯独没提四合院那三个管事大爷。
这里头的讽刺,就算是傻子也能听明白!
易忠海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。
二大爷和三大爷也低着头,不敢再看张帆。
“好孩子,你受委屈了。”
王主任叹了口气。
“我今天是专程来告诉你,轧钢厂已经录取你了的好消息。没想到正好看见你被人欺负。”
“还好我来了!不然谁知道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!”
王主任又狠狠瞪了那三个大爷一眼。
那眼神跟刀子似的,三个大爷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。
王主任话音刚落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从最初的惊恐中回过神来。
张帆找到工作了?而且还是被轧钢厂录用了?
一瞬间,各种复杂的眼神齐刷刷地盯向张帆那张平静的脸。
有人震惊,有人嫉妒,有人羡慕得眼睛发红。
要知道,这个年头能进国营厂子当工人,那可是多少人做梦都想捧上的铁饭碗。
这大杂院里大半的人都窝在轧钢厂里干活,剩下那些没进去的,哪个不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往里挤?
可问题是,名额就那么几个,抢都抢不过来。
张帆才多大?刚念完书,就一脚踏进了轧钢厂的大门。
这运气,简直好得没天理。
“妈的,这小子怎么就摊上这种好事了?”
贾旭东和秦淮茹几乎是同时在心底骂了出来。
秦淮茹更是眼巴巴地盯着那边,满眼都是羡慕。
她这会儿工作还没着落呢。
要是那个进厂的名额是自己的,他们家不就成双职工家庭了?那得能多挣多少钱!
“哼,烈士家属嘛,能进轧钢厂倒也不奇怪。”
易忠海脸上挤出一丝不痛快的表情。
不过很快,他眼底就滑过一抹阴毒的冷笑。
“就算进了轧钢厂又怎么样?没手艺没本事,顶天了也就是个学徒工。等我逮着机会,非得好好‘照顾照顾’这小子不可!”
易守海压根不会想到,张帆是靠真本事进去的,而且直接就进了轧钢厂医务室,拿的是正式职工的身份。
他还以为街道只是把张帆安排进去当个学徒。
在易忠海看来,自己是厂里仅有的两个八级钳工之一,想要拿捏一个小学徒,还不是翻翻手的事。
“臭小子……在院子里我拿你没办法,到了厂里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跟易忠海一个心思的,还有傻柱。
他作为食堂大厨,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怎么给张帆穿小鞋,好替秦淮茹出口恶气。
就在一群人各怀鬼胎、打着算盘的时候,许大茂带着两个稽查回来了。
“同志,就是这老太婆!”
他一声喊,两个板着脸的稽查二话不说,冲上去就一把摁住了贾张氏。
“你们干什么?凭什么抓我?哎哟喂——没法活了!稽查都开始抓老实人了!老头子啊,你睁眼看看啊!这群人合起伙来欺负我!”
事情闹到这个份上,贾张氏才终于慌了神。
她扯着嗓子嚎起来:“你个挨千刀的兔崽子!我就找你讨口鱼肉吃,你居然敢叫稽查?你这是存心要整死我啊!”
两个稽查员压根不搭理她的哭喊。
张帆像没听见似的,面无表情地说:“稽查同志,我是报案人。贾张氏 ** 勒索、拦路抢劫,还威胁我的人身安全。希望你们能给我做主。在场所有人都能作证。”
这话一出口,贾张氏的退路彻底被封死了。
稽查都上门了,街坊邻里哪还敢乱讲?一个个抢着点头,说愿意作证。
王主任站出来:“我是街道办的,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。我可以担保,张帆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。”
“原来是王主任!”
两个稽查认出她来,立刻正色行了个礼。
证据摆在那,还有什么好说的?
稽查当场把贾张氏铐上带走。
贾旭东、秦淮茹,还有院里三位大爷,因为是相关人员,也被要求一起去配合调查。
反倒是张帆这个当事人,按理说也得去稽查局走一趟。
王主任主动揽下来:“笔录我来做,你留在家里照顾暖暖,明天还得上班呢。”
谁都看得出来,王主任这是对三位大爷一肚子火。
正好借这个机会,好好敲打敲打他们。
“小子,真有你的!”
等王主任他们跟着稽查出了院子,围观的人才回过神来,满脸惊讶地散了。
许大茂格外来劲,搓着手凑过来:“走走走!今晚必须好好喝一顿!庆祝你进轧钢厂,庆祝你把那帮不要脸的收拾了!”
当天晚上。
三位大爷跟秦淮茹两口子灰头土脸地从稽查局回来时,天早就黑透了。
贾张氏的处罚也定了——拘留七天,罚款一百块。
这一刀,砍得确实够狠。
可不管是三位大爷,还是秦淮茹两口子,没一个敢站出来说句不服的。
说到底,这还是看在贾张氏岁数大,才从轻处理。
真要较真,拦路抢劫、 ** 勒索,哪一条不够她进去蹲几年的?
何况张帆还是烈士家属。
刚才街道办王主任在稽查局,把张帆这个身份一亮出来,听说差点连稽查局的局长都要亲自过问。
易忠海的脸色,比外面的天还阴沉。
他压着嗓子,冲贾旭东闷声道:“旭东,赶紧去把罚款交了,不然你妈还得在里面吃苦头。”
二大爷和三大爷的脸色也不好。
就在刚才,王主任在稽查局里把他们三个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
三个人加起来都快两百岁了,硬是被训得跟孙子一样,脸都丢光了。
好在王主任主要还是在敲打易忠海,他俩只是被顺带着骂了几句。
最后王主任恼火地丢下一句话:易忠海记一个警告处分,以后四合院再出幺蛾子,或者张帆那边再闹出被人欺负的事,直接撸了他一大爷的位子。
以上是 云岫芊 创作的《四合院:一门忠烈只剩兄妹俩》第 17 章 第17章。本章内容来自 清溪书院,请支持云岫芊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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