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

“你拦 ** 嘛！我要弄死那 ** ！”

许大茂扯着嗓子喊。

这一回，连坐在一旁的娄晓娥都火了。

“那个杀千刀的傻柱，真是把咱们家害惨了……”

娄晓娥说着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
娄晓娥这些年为了生孩子的事，没少被邻居指指点点，心里憋着多少委屈。

她本来早就能有自己的孩子。

可这一切，全让傻柱给搅黄了！

攒了这么多年的怨气，一下子全涌上来，谁能扛得住？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吵了！”

张帆皱起眉头，出声劝了一句。

“傻柱这会儿在市医院守着贾旭东呢，你们上哪儿找人去？”

“再说了，这还只是我的推测，你们现在跑去找傻柱算账，站不住脚。”

“要是那家伙翻脸不认账，反咬你们一口，说你们诬陷，你们还能把他怎么着？”

张帆这一番话，把许大茂和娄晓娥堵得哑口无言。

傻柱那脾气，倔得跟头驴似的，还真干得出这种事。

“还有，你们以为生不出孩子，光是因为傻柱那一脚？”

张帆嘴角一扯，带着点冷笑。

“他那一下踢完，你伤还没好利索，就折腾个不停。这些年，你那点破事没少干吧？”

他说得挺含蓄。

但娄晓娥和许大茂都活了这么多年，哪能听不懂？

娄晓娥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
倒是许大茂，满脸不在乎。

“都成年人了，说这些有啥意思？”

“没意思？呵，我看你是玩得太多了。”

张帆冷冷哼了一声。

“旧伤没养好，又添新伤……你那个地方，差不多要废了。”

“幸亏我瞧出来了，不然等彻底发作——”

“就只能切了。”

“啥……啥玩意儿？！”

张帆比了个剪刀的手势。

许大茂只觉得裤裆里一阵凉飕飕的。

吓得魂都快飞了！

是个男人，能不懂张帆这话的意思？

他当场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。

尖叫起来。

“小子……不是，小帆，这话可不能瞎说！你别是逗我玩吧？我胆子小……”

“呵。”

张帆直接冷笑了一声。

带着点怜悯的语气说道。

“逗你玩？你看我像是有这闲工夫的人吗？”

这话一下子把许大茂打进了冰窟窿。

“你知道你伤到的地方，有多少血管、多少神经吗？那可是男人最要命的部位！”

“你身上那个旧伤，之前就没好好治过，拖到现在已经成了大问题。”

“再加上你一天到晚折腾自己，那块地方的血根本就没法顺畅流动，慢慢就堵上了。”

“刚开始你可能没啥感觉，顶多就是觉得一直要不上孩子。”

“可时间一长，积在里面的血越来越多，直接凝成了血栓，彻底把血管塞死……”

“到最后，那地方整个坏掉烂掉不说，情况再严重点，连你这条命都保不住！”

张帆这番话里，掺了不少水分。

许大茂那地方确实伤得不轻，将来想要孩子基本没戏。

这点不假。

原因是这货管不住自己，到处乱搞，让伤势越来越严重。

这也是事实。

但要说这伤会烂到必须切掉、甚至威胁性命……

那就是张帆专门编出来忽悠许大茂的鬼话了。

不说别的，原着里的许大茂虽说伤了根本，断子绝孙，可人家照样活到了大结局。

哪里用得着动刀子，直接变成个太监？

有时候真得信那句话——好人不长命，祸害活千年。

当然，张帆也不是闲得慌，没事编瞎话吓唬许大茂玩。

他太清楚这牲口的花花肠子有多野了。

下乡放个电影，都能勾搭上大姑娘小媳妇；

两个馒头就能占秦寡妇的便宜。

平日里背着娄晓娥，指不定在外面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！

张帆之所以管这事，完全是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。

他可不想把这畜生治好了，反而让他变本加厉，最后搞得儿孙满天下。

那他的罪过可就大了。

娥姐的下半辈子，还不得被他折腾成什么惨样？

所以张帆故意布了个局。

就是要好好治一治许大茂这头牲口！

他还真不信了，就治不了这货在外面沾花惹草的臭毛病！

有那么一瞬间，张帆甚至觉得自己像个要渡化浪子回头的高僧。

手里捧着的饭碗都快变成木鱼了。

“小帆！帆哥！帆祖宗！你可千万要救我啊！我不想死，更不想变成太监！”

张帆的计策非常奏效。

听完这番话，许大茂当场吓得脸都白了。

魂都快飞了。

连忙哭丧着脸苦苦哀求张帆，就差直接跪在地上。

不是他没怀疑张帆在吓唬他。

而是这件事——他根本不敢赌啊！

万……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。

他这辈子就彻底完了！

娄晓娥一听这话，脸色当场就白了。

那后果，不是死路一条，就是比死还难受！

再说了，许大茂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，他心里最清楚。

这些年，除了跟娄晓娥在家里过日子，他在外面可没少干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。

他自己都能感觉到，这身子骨一天比一天差，早就不是当年的模样了。

原来他还以为是玩得太疯，人累了。

可现在回头一想——根本就是张帆说的那样，他身体确实出毛病了！

他怕了！是真怕了！

这会儿，在他眼里，张帆简直就跟天上的神仙似的。

是他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。

他觉得，张帆既然能一眼看出他身上的问题，还能说出病因，那就肯定有办法把他的病治好。

搞不好，张帆还能让他跟娄晓娥，有自己的孩子！

“小帆！姐知道你本事大，你一定要救救你大茂哥！一定要让我们有机会要个自己的孩子！”

旁边的娄晓娥也撑不住了。

赶紧开口求人。

说到最后，腿一软，差点就给张帆跪下。

“小帆，姐求你了……”

“姐！别别别！你这是干什么，这不是要折我的寿吗！”

张帆哪能让娄晓娥跪下去！

手快得很，一把就把娄晓娥扶住了，哭笑不得地说。

“就咱两家的交情，不用您开口，我也肯定会帮忙的。”

“要不然，我今晚也不会把这事儿挑明。”

“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去死，这人虽然缺德了点，但好歹是您丈夫。他要真没了，您不就得守寡了？”

张帆笑着开了句玩笑，想缓和一下气氛。

可许大茂和娄晓娥这会儿哪笑得出来。

赶紧接着问。

“小帆，那你倒是说说，我们下一步该咋办！”

“你们先别急！明天就去医院，让许大茂做个全身检查。别嫌丢人，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，你自己掂量着办！”

张帆板着脸说。

“先把病因弄清楚，把病治好，保住命，再想孩子的事。”

张帆没给这两口子打包票。

只有让许大茂亲自确认，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。

他才能往下走。

一步步把许大茂拉过来，攥在自己手心里。

再说了，生孩子这事儿，本来就是他们两口子的事，急也急不来。

一夜过去，对许大茂和他媳妇来说，这一晚简直比前半辈子加起来都难熬。

天刚泛白，两人一夜没合眼，爬起来胡乱洗了把脸，连饭都顾不上吃，就急匆匆往医院跑。

跟他们不一样，这事的幕后推手张帆，这一宿睡得那叫一个踏实。

一觉睡到大天亮，吃完早饭，他就带着暖暖去轧钢厂上班了。

没办法，娄晓娥两口子今天全跑医院做检查去了，根本没空帮他看孩子。

把暖暖丢给院里其他人照看？张帆更不放心。

干脆，直接把小家伙带去厂里。

当初王主任给他安排活儿的时候，早就在厂里打过招呼，把家里的情况说清楚了，说希望能带着孩子一起上班。

这事也确实办妥了。

张帆头一回带暖暖去轧钢厂，先去了趟杨厂长的办公室。

一是跟杨厂长说一声，二是顺便打听一下贾旭东的情况，算是走个过场关心一下。

结果杨厂长一瞅见暖暖，就简单问了两句，然后直接告诉张帆：只要小家伙不耽误他干活，那就完全没问题。

杨厂长还话里有话地说，要是暖暖的事上有啥需要，尽管跟厂里开口。

这也算是厂里对烈士家属的一点心意。

“小帆啊，你不仅是个好大夫，更是个好哥哥！”

杨厂长一点也不吝啬夸赞张帆。

这会儿，在杨厂长眼里，张帆就是个宝贝疙瘩。

只要他肯留在轧钢厂医务室，不管提啥不踩红线的要求，杨厂长都巴不得全给他办了。

“咳，杨厂长，您太抬举我了……”

张帆也看透了这层意思，笑着跟他寒暄了几句。

紧接着，他飞快地换了个话题。

“对了，杨厂长，贾旭东现在咋样了……”

“哦，他啊。刚才易忠海过来跟我说了，医院那边说他情况还行，伤情没再变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