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呢?傻柱跑哪儿去了?打了人就想溜?”
“对啊!刚才还在那边站着,一眨眼人没了?”
“一大爷也不见人影了……”
“坏了,该不会是傻柱畏罪潜逃了吧?”
人群里议论声越来越响。
许大茂和娄晓娥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。
“各位街坊邻居,你们可得给我们家做主啊!天杀的傻柱可把我们害惨了!”
娄晓娥眼眶通红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这娄晓娥虽然是千金大 ** 出身,但为人善良,在胡同里人缘一直不错。
看她哭得这么伤心,可怜兮兮的样子,在场的人一个个都气得直咬牙。
“小娥,你别哭了!大伙儿都长着眼睛呢,肯定给你讨个公道!”
“傻柱这事干得太过了,必须得好好收拾他一顿!”
“光收拾哪够?得让他出钱赔!许家这损失他得扛!”
许家那一家子,全让他给折腾得断子绝孙了,这也太狠了吧!”
院子里的人七嘴八舌,嘴里没一句好话,全在骂傻柱。
搁以前,要是听到邻居们这么数落傻柱,一大爷易忠海早跳出来打圆场了。
但现在嘛……
“咳,一大爷人呢?”
张帆站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,冷不丁咳嗽了一声,扯着嗓子开了口。
“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,管事大爷不该召集大伙开个全院大会,商量商量怎么处理吗?”
“怎么着?一大爷这会儿又躲起来了?许家人的死活他不管了?”
张帆这话里带着刺,谁都听得出来。
在场的人脸色一下子变得很微妙。
“对啊,事儿闹这么大,不开全院大会哪能行?”
刘海中第一个反应过来,蹭地站出来接话。
“我赞成小帆的说法!必须开会,现在就得开!”
刘海中心里那个痛快,从没觉得号召开会也能这么硬气。
他是院里的二大爷,可一大爷易忠海永远压他一头。
每次调解纠纷还是开全院大会,最后拍板的永远是易忠海。
他这个二大爷,就只能站后边当摆设。
对一个官迷来说,那简直是活受罪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终于轮到他来“当家作主”
了。
易忠海没脸出来说话,傻柱更是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他这二大爷不露脸撑场子,谁来主持公道?
“许大茂,娄晓娥,你们放心,二大爷今儿个一定给你们讨个说法!”
刘海中绷着脸,一脸正色。
“去通知下去,马上开全院大会,一个都不能少。傻柱……必须给我抓回来!”
后院,聋老太太那间小屋里。
傻柱和易忠海还不知道,张帆几句话的工夫,刘海中已经“篡了位”
,正张罗着全院大会要“审”
傻柱呢。
两个人坐立不安,眼巴巴地盯着炕上的聋老太太。
就等着这位四合院里最有威望的“老祖宗”
给拿个主意。
“老太太,我这一回可真栽了,您得想法子拉我一把啊!”
傻柱火急火燎地喊了一声。
“你小子这回可捅了大娄子!”
听完俩人七嘴八舌把事情交代清楚,聋老太太的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俗话说人老成精,转眼之间,她就掂量出了这事有多要命。
“许大茂跟娄晓娥这么些年没个一儿半女,心里头早攒了一肚子火,现在知道是你干的,他能忍得了这口气?”
“我哪知道许大茂这么废物!就踢了他两脚,居然就不能生了?”
傻柱满脸沮丧地嘟囔。
“傻柱子,你办事就是太毛躁,整天就知道仗着一股蛮力……”
聋老太太气哼哼地训斥他。
“我早跟你说了,收敛点、收敛点,你偏不听,现在好了,惹出大事了吧?”
“老太太!我错了,我真知道错了……您就别再念经了!”
眼看老太太要开始唠叨个没完,傻柱赶紧举起双手认怂。
旁边的易忠海瞧见这架势,也怕老太太抓不住轻重,说起来没完没了。
赶紧出声劝道。
“老太太,教训傻柱的事先放一放,怎么把眼前这烂摊子给糊弄过去才是要紧事!”
易忠海一脸担忧地说。
“现在许大茂晕过去了,暂时还能消停一阵子,可等他醒过来,指不定要闹成什么样!”
“我刚才可看见了,张帆在那儿救许大茂,这小子现在的能耐可真不一般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把人弄醒!”
“咱们还是赶紧琢磨琢磨,怎么让许大茂把这事咽下去……”
“我知道,您跟娄晓娥关系不错,又是院里最受人敬重的长辈,要不,您去帮着说说好话……”
易忠海压低声音劝道。
可谁知道,聋老太太思量了一会儿,却直接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,这事哪有那么容易就能了结……”
“什么?”
一听这话,傻柱跟易忠海全愣住了。
他们可都把聋老太太当成了唯一的指望。
本来以为只要老太太一出面,这事就能轻轻松松摆平。
没想到老太太居然拒绝得这么干脆!
“老太太,您也太不讲义气了吧?您该不会真想让许大茂骑在我头上拉屎吧?”
傻柱急了,脱口就冒了一句。
“放屁!”
聋老太太没好气地抬手在傻柱脑袋上扇了一巴掌。
“我没说不帮你!”
“可你们让我去劝傻娥子,让她跟许大茂息事宁人,这事压根就成不了!”
“我心里门清着呢,我家傻娥子这些年盼孩子都快盼魔怔了。”
“现在就算我跟她关系再好,只要我这一张嘴,她非但不会答应,还得把我这老太太记恨上。”
“更别提边上还有个许大茂……”
聋老太太这一番话,说得易忠海和傻柱都哑了火。
想劝他俩别闹腾,那简直是痴人说梦。
“再说了,我听你们讲了来龙去脉,总觉得这里头透着股邪性。”
聋老太太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古怪,那双浑浊的老眼却亮得吓人,透着一股精明劲儿。
“今天这事,你们俩都忘了个重要人物!”
忘了个人?
傻柱跟易忠海互相看了一眼,谁都没琢磨透老太太这话的意思。
“老太太,今儿个不就是许大茂他们两口子跟傻柱结的梁子吗?”
易忠海皱着眉头,问了一句。
“还能有谁跟这事扯上关系?”
“事情没那么简单吧?”
聋老太太板着脸,语气沉了下来。
“许大茂跟娄晓娥这么多年没孩子,他们一直以为是娄晓娥的毛病!”
“可今天怎么突然就想起去医院,查查是不是许大茂的问题了?”
“这可不是什么光彩事,按许大茂那性子, ** 他也不会承认自己有毛病……”
听到这,易忠海也有些回过味儿来。
“对啊,许大茂最好面子,怎么可能承认自己不行!”
“可他今天一大早就拽着娄晓娥往医院跑,连班都不上了……”
“这本来就透着不对劲……除非……”
到底是只老狐狸,易忠海脸色猛地一变。
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聋老太太。
后者轻轻点了点头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除非有人在背后推了一把,让他们坐实了是许大茂身体有毛病。”
“啥?有人给许大茂支了招?”
听完聋老太太的话。
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我还纳闷呢,许大茂这孙子怎么突然开窍了,还知道去查查自己。”
“敢情是有人在后头指使他……嘿,这不是坑老子吗?”
傻柱嘴里骂骂咧咧地嘟囔:“别让爷爷知道是哪个 ** 在背后阴我,逮着了我非得把他骨头拆了不可……”
他根本没留意,旁边易忠海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。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你这傻小子,脑子转不过弯来。许大茂背后是谁在使绊子,都这么明显了,你还看不出来?”
“谁?您倒是说啊,我这就去找他算账!”
傻柱梗着脖子吼了一嗓子。
易忠海的脸色更难看了,沉声道:“跟娄晓娥那两口子走得近,又有本事看出许大茂身上的毛病,还能让他们信服的……”
“咱们院里,还有谁有这个能耐?”
“张帆?!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傻柱要是再反应不过来,那他真就是白长了个脑袋。
整个院子,就这个不知道从哪学了一手好医术、这两天风头正劲的小子,有这本事。
他跟娄晓娥好得跟亲姐弟似的,也只有他,能让许大茂那个死要面子的人,认栽去医院查身体。
聋老太太又慢悠悠地扔出一句话:“你们昨天在医院,可能不知道。昨天晚上,张帆那兄妹俩,可是在许大茂家吃的晚饭。”
“我还听人说,昨儿晚上许大茂在屋里发了好大的火,隐约能听见,是在骂你这个傻小子。”
这下还用猜?
肯定是吃饭的时候,张帆跟许大茂说了什么,说他身体有毛病。
把许大茂两口子吓得,天一亮就往医院跑。
以上是 云岫芊 创作的《四合院:一门忠烈只剩兄妹俩》第 35 章 第35章。本章内容来自 清溪书院,请支持云岫芊原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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